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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6 January, 2013 | <創世紀> | (4 Reads)
班尼嚴重燒傷倒地後,眾人都走過去把他扶起,希望能夠把握好時間,趕快將他送上車,然後逃之夭夭。

但是危機還沒有過去,牛頭怪手掌中透出一條長約一個手臂筆直的紫光,無中生有的變出一把雙刃斧,有前無後的向著那四位穿著黑色西裝的"特務"殺過去。

「快點!那怪物已經快要衝上來了。」那個女特務緊張地發出尖銳的叫喊,三人都使出吃奶力的力勁抬著班尼逃脫。

「一定不可以見死不救!」這句話從愷輝的腦海中掠過。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nGXHvVo_4s&feature=player_embedded

牛頭怪雖然身體巨大,但不顯笨拙,很快已經衝上去那四人身後,高舉雙刃斧,往頭顱上劈下,那個女的回頭一望:「快躲開!」一腳掃開那兩個人,然後
閉起雙目獨自陪著班尼受死。

那兩個被掃開的男特務同時喊道:「吉兒!」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Chapters - 03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<縱橫>



「傾!」一聲金屬聲響,兩秒後,那個女特務也沒有死去,才慢慢的張開眼睛。

三人只見,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的金髮男人在阻礙牛頭怪。

愷輝的左臂早已經化成利刃,斬向那雙刃斧上,兩人力氣拼發,兩把武器撞在一起「呃呃~~呃~」的互磨聲音不斷響起牛頭怪道:「你也是使徒。」

「為什麼要救助那些未進化的生物。」

愷輝一刻也沒有鬆懈,他不希望變成完全形態的使徒,執著的保留人類的面貌,輸出那一點點的魔力,吃力的與牛頭怪周旋。

「說話啊!」牛頭怪再略施力氣,雙刃斧重重的推下愷輝,兩人的距離更加接近,愷輝咬牙切齒的使盡擋著,整個人被強大的蠻力屈下腰部,半跪在地上。

突然,愷輝整人一扭,一瞬間生出藍影閃開,一時間沒有氣力擋在牛頭怪的蠻力前,整個人失去重力摔在地上,雙刃斧牢牢的卡在石路上,任它怎樣使勁
的拔也拔不出來。

愷輝的右手也化成臂刃,穿越在牛頭怪的背後道:「我是人類。」

正準備還擊的愷輝,兩手雙刃,劈向牛頭怪的背向時,牛頭怪及時拔出雙刃斧橫身勁劈。

「轟!!」

一道金色的刀氣橫切的推著愷輝撞上幾尺遠的山石,留下兩道腳底磨擦的直線軌跡。

「哼。」牛頭怪得意的一笑,拿著雙刃斧指向那三個特務道:「先解決掉你們。」

整個人撞入石堆中的愷輝既不服輸,又要顧及那四條人命,焦急的心情煎熬下,雙目終於閃出殺氣騰騰的紅光,將全身的魔力催動,身體開始慢慢產生變化......

尚有餘力的那三個人,立刻從腰間取出手槍,一同向著牛頭怪開火,牛頭怪不感到有什麼痛楚「哼哼。」冷笑間,持著斧頭衝上去三人前。

突然,牛頭怪感到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逼力,以超高速的壯態衝過來,回頭一看!



一個頭上堅硬而固定的金髮,充滿著奇怪條紋的可怕面部,全身肌肉加成一層單調的銀色堅甲,背部長出從後往前呈弓型的六條尖峰
的蜘蛛腳,銳不可當的殺過去牛頭怪那邊。

牛頭怪頓時背脊變得冰冰涼,全身毛髮豎立,這種懾人的氣息和不安感急速的接近它。

連那幾位特務也被這份恐懼的氣息所感染,紛紛跌在地上,全身乏力。

牛頭怪慌慌張張的拿著巨斧持在胸前,自然反應地作出防禦。

還未交手就先成為被動?

是使徒的戰鬥直覺嗎?

蜘蛛使徒雙手雙刃輕輕一劃,便打出兩道藍色刀氣,牛頭怪一股作氣的揮著巨斧兩斬,將刀氣一道兩道的打掉,雖然很容易便解決,但是心裡那不安感依然
還在,牛頭怪提醒自己要集中精神,這個敵人非一般,一定要集中,但此時,卻失去了蜘蛛型使的行蹤。

「嗚!在......在哪裡?」牛頭怪四處張望,抖動的身體已經出賣了牛頭怪的心情。

吉兒忽然掩著面部:「啊!!!」喊出撕聲力竭的恐懼尖叫。

尖叫聲令牛頭怪才注意到,那莫名的冰冷氣息就在它的背後,回頭一看,恐怖的凶光,那四隻尖銳的毒刺已經狠狠地插在它的身體各處。

利刺挾著一道邪力逼入牛頭怪的體內,牛頭怪的雙目張至極大,血絲極露,沒有發出任何叫聲,一瞬間,牛頭怪的身體爆發成一點點幽光。

尚未有反應機會,已經被蜘蛛使徒的利針刺死。

眾特務都紛紛爬離,希望躲在一旁,不被蜘蛛使徒發現。

吉兒卻不忘的偷偷拉走昏迷不醒的班尼,此時,一張溫柔雪白的手伏在吉兒的手背上,吉兒嚇得一縮,看見一位剛才手部能變成利刃的金髮美男。

「剛才真的很危險呢。」愷輝說後,展出一面善良的微笑。

吉兒認定這個男人就是剛才那隻恐怖的蜘蛛,她全力震得很厲害,愷輝馬上解釋:「其實我......」

一下手刀「答!」一聲打在愷輝的後腦。

愷輝突然閉上了眼,整個人沒氣沒力的倒在吉兒的身上,吉兒反射性的推開愷輝,害怕得走離幾尺。

各人也沒有平伏好心情,一起站在昏去了的愷輝周圍。


「傑斯,現在怎麼辦?」吉兒說。

傑斯按摩著自己的右手,剛才的手刀打得有點用力,是害怕的心情下,做出如此行為,他道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「殺了他?」另外一個男人拿出手槍。

吉兒馬上制止他,道:「停手啊艾克!他剛才救了我們啊!」

「他是使徒!會殺人的使徒!」艾克說。


蔡偉雄在青衣的高速公路上獨自漫步,提著手提電話在傾談。

「找到那個上次撞破我們外圍賭博場的人沒有?」蔡偉雄不耐煩的道。

「對不起啊老大,還沒有找到。」

蔡偉雄不滿的呼喝:「怎麼搞的?若果那個人通知了警察,搗破了外圍場的話,你們靠什麼吃飯?」

「是是是。」

「是還不快點去找?啡色長頭髮,高大身形!」蔡偉雄也知道單靠這些特徵,是很難找到那個人,是問在香港,啡髮
高大的男人,在哪裡沒有?

不過,奇怪的是,為什麼撞破外圍場的人逃離後,已經有兩星期,為什麼到了現時為止,也沒有警察上門抓人封門?

蔡偉雄猜測,警方是否會等到他本人親自上去那個單位後,才作出行動,到時可以人贓俱獲,但是要這樣的話,可以要
有臥底通知。

但是到目前為止,蔡偉雄自己多次上去那裡,也沒有警察來過,應該沒有臥底才對,此時此刻,真的令他非常不解。

於是,他決定去找迪克商討一下。

忽然,傳出嘈雜的電單車的引擎聲,蔡偉雄回頭一望,看見超過十部騎著電單車持棍的人衝著他而來。

「RX-78。」蔡偉雄細心看著那些電單車的型號,再自言自語的說:「是盛利堂的專用車,想在這裡將我殺掉嗎?」

蔡偉雄四目搖望,確定這裡周圍也沒有任何人,變成使徒將他們一舉消滅,應該不會有人見到。

他催動全身的魔力,準備變成使徒之時......

「咇!咇!」蔡偉雄的後方傳出汽車的信號聲,那部私家車急急的開過來蔡偉雄的身旁。

車子的門打開後,早已剪短了再染成黑色頭髮的卓尚鳴道:「雄哥上車!」

蔡偉雄立即懷疑,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及時來救他?但是多一事不如小一事,他也想盡量不變成使徒,眼見十多架電單車將
會來到,他立即上車。

卓尚鳴大力扭動控制盤,車子立即橫身向前撞過去電單車前,留下兩道剎車痕,嚇得眾人都紛紛駛開讓路,再全速開走。

「你手車很不賴。」蔡偉雄面向卓尚鳴,一邊認著他的面孔,一邊投石問路。

卓尚鳴以前在假扮警察去抓賊的時候,他是擔當車手這個位,他隨便的想了個藉口道:「一般吧雄哥,我從中學畢業以
來就拿著父母的遺產來買車,有空就會跟人賽車。」

「賽車?我也常常賽車,怎麼沒有遇過你。」蔡偉雄笑說。

蔡偉雄又問:「而且,我們忠青社好像沒有你這樣的門生,怎麼沒見過你。」

卓尚鳴被問得緊張起來,只是吞吞吐吐的說:「啊......哦哦......忠青社勢力大痳,門生又多,雄哥你不認得我
也很正常。」

「哈哈哈。」蔡偉雄大笑一番,覺得卓尚鳴很懂得說話,再道:「很好,現在我就認清你......」

卓尚鳴被這句話嚇得一震,吞了一下口水後,準備想說話之時,蔡偉雄搶道:「我要認清楚你,你救過我,我會記得你。」
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「卓尚鳴。」

蔡偉雄暗裡盤算,這個人一定不是忠青社的門生,加上他能夠出奇的及時趕來救他,讓他感到一切也是個計劃。

「好,我就看看,會是一場什麼戲劇。」蔡偉雄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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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4 January, 2013 | <創世紀> | (6 Reads)
晉言提著公事包步入了他上司的辦公室。

裡面那位掛著警員證的督察-張文偉一副輕鬆的表情在欣賞窗外那日落的景色。

張文偉此時神經質地笑起來道:「又到了晚上。」

「居然還在游手好閒。」晉言心中道,莫名的動起肝火起來,恨不得把手上那份文件用力的摔在桌子上。

晉言還是保持著冷靜,把文件拆開把一張張血腥的相片取出來說:「昨晚又有受害者,被使徒所殺。」

張文偉把高椅施施然的轉過來,平板地說:「喔,你說這件事吧,昨晚我已經知道了。」

晉言怒怒的瞪著張文偉,若果他不是上級的話,就用不著忍受他那副態度,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道:「你不覺得有什麼
問題嗎?」

「又不是你受傷了,用不著這麼苦惱吧,呵呵,最重要的是沒有驚動到其他市民。」

看到他嘻皮笑臉的語氣,晉言也感到無奈,低聲地說:「嗯,沒有市民發現。」

「繼續保持吧,一定不可以被任何市民知道有使徒這件事,這是我們特別搜查隊要做的事,現在全香港三百萬人口中只有我們這一隊人才知道有使徒這件事。」說罷,張文偉拿下自己的眼鏡,拿著小布來清潔,彷彿什麼也不關心。

「為何不曝光使徒的事,讓全港的市民學懂怎樣防備呢?你知道現在的人都很害怕那所謂的人口失蹤案件嗎?」晉言
緊張的說。

張文偉冷冷的低下頭來,盤算的思緒,讓他中心暗道:「賀晉言這傢伙,一直對使徒這件事耿耿於懷,若不是兩年前被他無意中遇上使徒而大難不死的話,這個祕密就能一直守下去。」

「特別搜查隊的警員除了賀晉言之外都是NWK的成員,被這個從中殺出來的傢伙一直死死的纏繞著,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這個人除去,要徹底斷絕後顧之憂!」張文偉暗地裡盤算完之後,就把眼鏡帶上。

「咳。」張文偉乾咳一聲後又說:「若果要將此事曝光的話,政府一定不會批准,而且也會打草驚蛇,難道你想那些使徒因為急進,而在大白天的街道之上攻擊人們嗎?」

晉言凌厲的眼神冷冷的鎖住張文偉,心中說:「這個男人想盡藉口來推翻我的意見,究竟他在打什麼算盤呢?」

「看似水面平靜,實則波濤洶湧,張文偉,果然不簡單。」晉言在腦海中一番思考後,最後也冷靜起來,開口說:「好吧,你說得對,那麼就照你的意思去做。」然後便轉身離開。

「想跟我玩暗戰?剛才的說話已經意味住對我有所懷疑了嗎?」張文偉暗道。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Chapters - 02
                     



快要日落,卓尚鳴在油痳地的一個舊區中,獨自漫步,腦海中一幕幕的往事在浮現起來,此時他想起了已故的父親。

還在卓尚鳴童年的時候,他父親卓一游,就是忠青社的中階成員,擁有小目頭的地位,卓尚鳴和他的母親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,不知道何時,會被警察捉去,又不知道何時會被他父親的仇家追殺,更無奈的是,卓尚鳴的志向是當警察。

為了避開事非,卓尚鳴刻意離開香港,等到長大後才回去香港考警察。

後來,卓一游為了坐上龍頭之位,做了非常多誇張的壞事,例如大批斬殺敵對社團的成員,踩入其他地區搶奪迎新地盤,目的是為了拉票,而選出自己,可以
成為龍頭,幹了這麼多壞事,身為兒子的卓尚鳴,因為父親的罪行激起警方的憤怒,他成為警察的機會就變得更加渺小。

到了忠青社選舉前一天,卓一游莫名其妙的突然被暗殺,原本得票最多的他因為死亡,最後坐上龍頭之位的人就是得票數第二的蔡偉雄。

卓尚鳴原本就是一個痛恨罪惡的人,現在黑社會更為他增添了更大的仇恨,無奈的是,法律不容許他成為警察,這個念頭,這段回憶,卓尚鳴到了現在還是揮之不去。

蔡偉雄此時獨自一人在房車中走出來,然後那部車卻急急離開。

而街外,卓尚鳴於暗處注視著偷偷的看著蔡偉雄走上了一座唐樓上,卓尚鳴疑惑的喃喃道:「他究竟要到哪裡去呢?」

他決定跟蹤蔡偉雄。


一位上身穿著短形白色皮褸,在性感的短內衣,下身迷你裙,髮型花俏的女子,獨自己一個在沒有人的街道上站著,看著路邊的鐘,現在已經是八時。

「真是的,鳴哥怎麼現在還沒有到。」那個女子一邊埋怨,一邊不自然的轉換自己站立的姿勢,彷彿在害怕晚上的周圍,又說:「希望不會有痳煩啦。」

電單車的燈光和引擎聲忽然揚出,打破沉默的街頭,望著遠處的電單車,那女子急不及待的揮手,道:「鳴哥!我在這裡。」

從車上下來的某個人,背著街上的路燈,那個黑影稍稍看了那女子一眼,然後除下頭盔,是一個長長散發的陌生男子。

「小姐,有空嗎?」

奇怪的是,這個男人的說話語氣非常溫柔,那男人羞澀地微笑著,沒有半點惡意。

那女子感到不妙,竟然不是他的男朋友來接她,她馬上轉身離開,沒有留下半句說話。

「求求你。」那男人追過來握著她的手。

那女子的手一被接觸後,馬上動起肝火,大力的甩開那男人的手,厲聲喝罵:「走開!你想怎樣?」

男人低下頭來,失望的說:「為什麼?我這麼不開心,連一個陌生人也不能陪下我。」

漸漸,一股藍色的幽光從那男人的身上浮現出來,兩手掌的五指的指甲忽然詭異地長得又尖又長。

那女子氣定神來,連她的眼神也閃出凶光。


「呵~~~欠~~~」

愷輝獨自在無人的街上遊走,無聊地,閒聊地,一個人在走。

「可惡的海關政府,忽然禁止離境,香港這個地方真的又危險,又無聊,還說是旅遊勝地。」說時遲那時快,愷輝看見遠處有一名露出大爪牙的人,猛烈地衝向一名女子前。



「剛剛才講完,立即出現了?」愷輝見壯後,催動體內的魔力。

一道紅影迅速的閃至,那個散發的男人被一道快得連肉眼也看不清的光影推開幾十尺,準備動手開打的那女子被嚇著。

「究竟發生什麼事?」那女子說話間,她的左手就被往後握著。

愷輝不知什麼時候閃到那女子的身後,道:「小姐,快點跟我走。」說罷就拉著她奔走。

「這個男人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的?」那女子一邊被拖著跑一邊內心想。


看見蔡偉雄走到一個單位前拿起門鐘,而伏在轉角位的卓尚鳴偷偷的監視他的一舉一動。

「難道他想召妓?」卓尚鳴暗道。

門一打開,單位內的人就走出來鄭重的同時說:「老大。」

卓尚鳴看見單位內有多部電腦,而地上瀟滿一地投注劵,驚訝的自言自語:「外圍賭博?」

蔡偉雄微笑的低聲道:「先給我殺掉外面那個一直跟蹤我的人,才回去工作。」

此時,單位內的人蜂湧而出,凶猛的向著卓尚鳴那跑去:「幹掉他!」

卓尚鳴拔腳就跑,說:「可惡!何時被發現的。」


另一方面,愷輝也同樣在逃跑,而身後那名女子開始有點不耐煩,地停下來。

「好啦,已經夠遠了。」那女子說罷,雙眼牢牢的注視著被愷輝握住的右手,愷輝不好意思的縮開。


「真倒楣,一天之內,就被兩個陌生男人抓著我的手,鳴哥也沒有主動拖過我呢。」那女子心想。

愷輝不好意思的鬆開了,道:「不好意思。」

「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?」

「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?」

兩人一同說出相同的說話,然後靜了幾秒,愷輝道:「你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?」

「唔......」那女子想了又想,再說:「不知道。」就像刻意隱藏一些事。

女子又問:「那你又知道是什麼嗎?」

「我當然不知道。」愷輝又回答。

卓尚鳴跑到一層又一層,發現此時前方的路,早已經有幾個人埋伏在此,撲出來,而後面卻有追兵。

此時他眼前的唯一逃生路線,就是鄰樓的走火通道。

「可惡!我有畏高的!」

說罷,卓尚鳴一股作氣的大步一跳,腳下的地心吸力猛然地挑戰他的衝力,而涼風更拍打著他的面。



「咯!」安全著地。

卓尚鳴感到強烈的尿意,畏高症發作。


「我叫林愷輝,交個朋友吧。」愷輝伸出左手。

那女子,打量著眼前這位帥哥,然後也跟著伸出手來道:「文茵澄。」 (閱讀全文)

| 22 January, 2013 | <創世紀> | (7 Reads)

微雨後的黃昏,空氣中帶著一股悶熱感,人們的皮膚都彷如被汗水黏在皮外,煩躁不已。

接近入夜的天色堆積著一片片散漫的雲層,太陽照耀出餘下的光輝,將浮雲染成一片橙黃色。

二零一六年-香港


在香港這個繁華都市中,這個時候不論是街道,或者任何地點都是人來人往,充滿著小販、學生、工作者或者是派發的人員......如此的景象就如日落日出一樣,一天一天,不停的重複,金錢就是這樣從古至今一直的令到所有人過著既煩忙,又苦悶的生活。

將近兩年,吹遍了香港多時的怪異之事-人口失蹤,每一天都有多達十至二十位香港市民人間蒸發,而約半個多月卻有一、兩個重現,雖然警方曾經傳召這些沒有失蹤的「重現人」問話,這類人卻一概表示不知情,甚至連這半個月所發生的事也說不記得。

所以,儘管街道如何多人,但卻是死氣沉沉,人人都過著一些不知道何時會消失的日子。

人人心底裡也有個解不開的謎團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Chapters - 01
                      <新世界>




一部名貴的黃色跑車駕到。

「呃!」

剎車聲在海邊響起,但同時,地上的水灘被車輪濺起,一陣水花落在一位正在派傳單的中年男人的左手,那厚厚一疊的傳單馬上沾濕。

林愷輝從車內一踏步出來後,看著眼前那巨大的金色紫荊像,心情異常高興的喃喃道:「這裡就是金紫荊會展中心吧?!」

涼涼的海風一吹,把愷輝的悶熱感都吹走。

傳單被弄濕了的那位男人面無血色,呆滯的看著身前這留著中長亞痳綠染的美男子,又驚慌又緊張。

「你好?」林愷輝回看這位一直盯著他的虛弱叔叔,然後又將視線轉移到他手中拿著的傳單,還「滴」、「滴」、「滴」的流下一點點水點。

愷輝似乎已經意識到什麼事,不好意思的從那白色的運動外套內袋中取出銀包,一邊走上前接近那位男人。

「對不起,對不起。」愷輝取出一千元大鈔遞向那男人身前,沒想到那男人居然像神經過敏一樣,向後退步時摔到。

男人的聲音因害怕而發抖:「你......」

愷輝看見他如此狼狽,急急跑上前伸出雙手想要扶起他,雖然愷輝充滿善意但這個舉動反而惹到他呼吸急促起來,緊張到就像只要撞到一下,就會失去性命,他揚手一揮,把愷輝的雙手打開。

愷輝還沒有反應到,那個男人已經跑得遠遠。

而愷輝的手中卻一直拿著一張一千元。

「為什麼......難道香港的人是這樣的?」愷輝吐了一口悶氣。

此時他才發現到,路過他身邊的人,全部都像幾天沒睡,雙目呆滯,這個街道,沒有一點生氣,沒有一絲笑容。

「是工作太忙碌吧?」

他點起了一支香煙,在這人海之中吞雲吐霧,幸好,樂天的性格,這些景象卻影響不到愷輝的心情。

愷輝提起右手,注視著手錶所顯示的時間,又再跟自己說話:「呼~六點,看看周圍有沒有好看的東西。」語氣中顯露出莫大的「閒人」悶腔。

「啊!」

遠方傳來一聲破膽的尖叫,引起了愷輝的注意,看見一名拿著手袋的男人狂奔,而有一位頭破血流的女人倒在地上,身旁的路人露出恐懼的
神色,卻沒有任何人挺身而出或者幫忙報警。

愷輝卻沒有想著多事,只是剛好身旁有個電話亭,愷輝往袋中或者銀包狂抓,也找不到一個一元硬幣,而全部都是一千大鈔。

「唉,難道真的要我硬著頭皮上嗎?」愷輝轉身就跑,向著賊人逃跑那方向走去,雖然距離很遠,但是身影還是可見。

「呃!」

又一部紅色的跑車駕過,停在那賊人的正前方阻礙他的去路,很快,車內有四個成年男人走出來。

愷輝也被嚇著道:「沒有人報警也能這麼快出現,香港警察效率還真高。」此時,他又在袋中取出一包煙盒。

「次!次!」火機的刷火聲響起,沒有愷輝的份內事,他也轉身離開了。


另一方面,剛下車那四個男人向著那位賊人大喊:「警察!別動!」

賊人取出一把還沒有把貼紙撕走的玩具手槍出來向著他們,反喝道:「不想死的別過來。」

他們四人被嚇得退後幾步,真的沒有再繼續向前跑,眼看賊人從他們的面前逃走。

忽然其中一位破口大說:「追啊!那是假槍!」然後拔腳就跑,其餘的都同時說:「混蛋!居然騙我。」

幾個人在充滿行人的人海中左穿右插,走過一條街,幾個紅綠燈,也令到無數架車急停剎車。

司機探出頭大罵:「怎麼搞的?」

那位賊人回頭一望,看見那四個男人還在不遠的身後:「神經病,居然一直在追。」

大家的前面還有無盡的道路,後巷和馬路,此時各方都在挑戰大家體力的極限。

就在前面那個轉角路中,閃出一腳,把賊人踢倒在地,然後幾位警員從旁跑出,各持一把槍指著地上那個早已舉起雙手投降的賊人。

「好!」四人同時喝采。

一位胸部架著一張寫著”賀晉言”警員證的短髮男拿起賊人,拿著手銬扣上後向著其他警察道:「那四個黑衣黑褲的小混混也扣起來。」

「是!」

那四人不滿的道:「喂喂喂!我們也是警察......」說話間四人雙手已經被扣上,被按在牆邊,大呼小叫。


幾小時後。

被困著在羈留室那四個人,突然一起:「唉。」了一聲。

「明明大家也是警察,怎麼會連同伴也抓呢?一起為持正義不會錯吧?阿仁我沒有說錯吧。」一位彼頭散發的長臉男不滿的嗆道。

「志勇雖然說的對啊,不過我比一般警察實力是欠缺了一樣重要的事物啊。」坐在旁邊的眼鏡男卻沒有因此悶悶不樂。

一位一直站在鋼欄邊的短髮男,一邊注視著看護警一邊大呼小叫的嚷:「嘩,那就是警棍!那就是警槍!」

這句話把那位看護警嚇著,站起來緊張的喝道:「喂喂,想怎麼樣?企圖搶槍?」

冷汗在背部直流的他,聽到這句話,馬上收歛起來連聲對不起。

志勇一手拍落堯樂軒的頭頂上,責罵的說:「小心說話啊,笨蛋軒。」

此時開門聲響起,賀晉言拿著四張身份證進入了羈留室,道:「張志勇,許海仁、堯樂軒、卓尚鳴。」

三人同時撲起來,都兩手抓緊了那鋼欄,道:「放我們啦?」

一直坐在角落的一位儀容不修邊副的男人也注留到。

「嗯,放你們了,幸好失主幫你作證,若不然真的會當成你們是同伴,雖然很多謝你們四個熱心幫助,但是冒警也是一種罪行。」晉言道。

三人接回了身份證後,志勇道:「喂喂,阿鳴,可以走啦,快拿回身份證啦。」

阿鳴走上前伸出了右手,冷冰冰的道:「卓尚鳴。」

晉言把最後一張身份證也交回了他手後,堯樂軒道:「賀Sir賀Sir,我們之所以會冒警,因為我們也很喜歡捉賊,也很喜歡警察啊。」

「很簡單吧,考警察不就行了。」晉言轉身就走,其餘四人也急急的趕上去,門一推,就是長長的走廊。

「不能做啊。」志勇搶道。

晉言隨便的問:「為什麼。」但是他卻沒有半點在乎。

「因為我的爸爸是以前打劫過銀行的賊人,作為他的兒子,法律不容許我成為警察。」

海仁接著道:「我因為身高問題。」

堯樂軒激動的握緊了拳頭,背後彷似怒火中燒的道:「我因為藏械,而留了案底。」

「對啊對啊,這傢伙想成為警察的心不比我們低,他藏了一把手槍,自制了一套警服常常在家裡扮警察。」志勇道。

晉言開始有點好奇,看了看這四個人一眼後,轉身又道:「所以,你們就扮警察去捉賊?那麼堯樂軒你的手槍在哪裡得來?」

「是啊鳴的爸爸送給我啊,不過後來那把槍和自制的警服都被沒收了。」說到這裡,堯樂軒卻眼泛淚光。

「那麼,這位叫卓尚鳴的爸爸,是什麼人?」晉言繼續問。

阿鳴直接吐出一句:「是黑社會成員。」


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啡髮男人,走進一棟舊唐樓中,走到某一層後,走進最隱閉的單位前,伸出了手來.....

按下了電鐘「答~~答~~」,「答!」、「答!」、「答答答!」

像是有種奇妙暗號似的信號,不久,門便打開了。

「雄哥!請進來。」

只見單位內有非常多部電腦,和不小人在接電話或者在使用電腦,地上一張張賭博票。

這位黑西裝男-蔡偉雄,語氣平淡的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

門一關後蔡偉雄便向場內的人說:「各位,這兩天內的外圍足球、彩票和賽馬,一概停止,我有另外工作給你們。」

悶得呼了一口氣,愷輝在黑夜中的街道上漫步,望著周圍寂寞無聲的環境,看著一個筆直的路牌-廟街。

他拿起一份旅遊廣告書,往書裡面看......

「特色夜市,熱鬧之區-廟街。」

愷輝深深的感到失望,取出了一支香煙,火機一刷,再次貪婪的在香煙中得到尼古丁的刺激。

「居然說是熱鬧之區......」愷輝繼續吞雲吐霧一番後,望著沒有任何人的周圍又說:「鬼影也沒有半個。」

「撲撲、答、撲撲答。」

人影喘著氣,從小巷後奔跑出來,愷輝從傳出腳步聲的方向一望,看見一名粗漢跑出來,直接的往他的身旁撞過。

「啪!」

這一下撞雖說不太夠力度,但也足以把愷輝撞移了半步,香煙也隨著一時的失衡跌下,愷輝準備想開口說話之時,那個粗漢回頭說了聲:「對不起。」然後又繼續跑到另一個小巷。

愷輝喃喃地道:「香港人真的是那麼奇怪嗎?想來我要提早到另一個地方旅遊算了。」說話間,他把一本平時也會隨身攜帶的「香港指南」旅遊書就此拋在地上,如同廢紙一般。

               
無聊,是一種折磨,對愷輝來說,擁有幾十多億美元的他,沒有事業,沒有理想,這空白的人生之中擁有這極大的數目字,可以為他做到什麼?又可以做到多小?

思潮起伏完後,愷輝好像感到從剛剛開始,就好像有什麼欠缺掉似的,於是他往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後,激動地說:「糟了!我的銀包!」

那個粗漢一早已經逃離甚遠,但是他卻跑入了一條縱橫交錯的小巷,手裡緊握著一個銀白色的名貴銀包,但是獲得了戰利品的他,卻沒有因為這些金銀財白令到他壯膽起來,此時此刻,他好像逃不出這個冰冷的迷宮陣。

此時,一個躲在小巷暗處的身影終於也在他的面前出現。

粗漢把剛偷來的銀包牢牢的收好,然後裝作非常自然的慢慢走過,希望一切也是自己的錯覺,也不想驚動到什麼東西。

而這個黑黑的身影,雙目閃出森寒的殺意,死死的盯這個粗漢,突然,一股攝人的殺氣爆發出來,那個身影閃出一剎那紫色的邪光,而邪光愈漸愈強的把這個人包圍住,粗漢感到非常不妙,而且更解釋不到在發生什麼事,未幾,那個人變成了一隻,長出兩個長長的撩牙,全身都是刺刺的針刺,一個人形野豬的生物出現在他眼前。



「真討厭,香港的路怎麼這樣痳煩,走來走去連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。」愷輝邊跑邊在找路。

「啊!」一聲慘叫,愷輝馬上趕到傳出聲音的位置。


冷冷的撩牙往粗漢的腹部直刺,月亮的照射之下,像噴泉一樣的血柱濺上牆壁,痛苦和慘烈的叫聲也隨之停下。

愷輝此時趕到了現場,冷風一吹,把一張被人拋棄了的報紙吹去愷輝的面上,遮掩著愷輝的視線,愷輝揚手一拿,看見報紙的標題,清清楚楚的寫著「人口失宗日漸嚴重,香港居民人心惶惶。」

愷輝一邊看著這份報紙,一邊望去眼前那隻怪物和地上的死屍,才遲遲的說:「什麼?」

同時間,那個野豬一步一步的走向愷輝那裡,愷輝反而非常冷靜,的走過去說:「使徒先生,我來取回我的銀包而已,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吧。」

野豬沒有理會愷輝的說話,愷輝也出奇的勇敢從身邊緩緩的走過。

野豬的右手赫然的拿出一把斧頭,往愷輝的頭顱「霍!」一聲的劈過去。

同時間,愷輝的雙眼一瞬間染成深紅,然後快速的轉過身來面向野豬,右手閃出幽藍色的光,傳出金屬的響聲......


星如雨,在維多利亞海港中心,黑夜的寂寥之下,大海本應是漆黑一片,在海上慢慢航行的一架豪華遊輪所發放出的璀璨燈光,把單調的海洋染成一片點點星光,而這架豪華遊輪的船身是被印上台灣第一大財團-創世科研的標誌。

雖然人口失蹤案件愈漸嚴重,但是各富豪也仗著有十多名保鑣的關係,沒有當作一回事,而且,這兩年之中,失蹤的人大多是一般市民,所有名人,富豪也沒有失蹤,所以在豪華遊輪舞會上的人都沒有擔心過任何事。

此時,一架遊艇在船上放下在海上,立即便把速度開得最盡,快艇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軌跡。

快艇的速度被開得非比尋常,好像在衝著什麼事去的,然而,艇上只有兩個人,一名是穿著黑色西裝,打扮得像紳士一樣的中年人,而身邊那位是一名駕駛著快艇的人。

「甘先生,為何走得那麼急?」駕駛快艇的人說道。

「公司好像出了點事,別管吧,開快小小。」說話的人正是創世科研的董事長-甘健成。


另一方面,蔡偉雄領著十多個門生,浩浩蕩蕩的踩上創世科研的大門前,擺出一副無視紀律的態度,大聲喧叫:「甘健成先生一天不來跟我談話,我就不會走。」

而一早到場的警察,已經一早把這些社團成員包圍住,雙方都以嚴重戒備的姿態對峙著,蔡偉雄清楚知道,警方沒有任何起訴他的權利,而同時警方都密切留意蔡偉雄的一舉一動,只要稍有犯法的行為,便會全部捉拿歸案。

一部黑色私家車駕到創世科研大門前,然後發出「咇!咇!」的聲響,令到吵鬧的現場恰時安靜了一時,所有人都注意到車子那邊。

車門打開後,一位穿著整齊西裝,掛著警員證的男人從車子內走出來,然後一直的步向蔡偉雄身邊,此時所有人都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
「叫他們走。」賀晉言簡略地說。

蔡偉雄囂張氣烈的走上前,與賀晉言面對面,微笑顏開的道:「不走。」

這句話簡直是正面挑釁,而且更是向香港警察和法律挑釁,賀晉言眼前這個蔡偉雄簡直無法無天,雖然以前賀晉言沒有與這個人接觸過,但是看著他如此囂張的氣焰,雖然聽過他的名字,不太清楚這個人也好,好明顯他有莫大的後台,或者這個人擁有非人的才幹。

蔡偉雄揚手拿起賀晉言的警員證,驚動到賀晉言,他馬上拿開蔡偉雄的手,說:「你幹什麼?」

「哼!」蔡偉雄一聲冷笑後,嘻皮笑臉的道:「沒什麼,看清楚你是什麼來頭而已,原來你叫做賀晉言,警長?」說罷再伸出了左手,道:「多多指教啊警長,若然我跟甘健成董事長有什麼糾紛,請你多多看好我。」



賀晉言快捷的回答:「我拒絕!」然後再道:「忠青社新晉成員,蔡偉雄,我沒有興趣與黑社會打交道,我只對捉犯有興趣,特別是你。」

蔡偉雄笑言:「哈哈,賀警長真幽默,你說捉我?」然後突然洪亮大喝:「你憑什麼啊?」

如此一言,蔡偉雄完全沒有放所有警察在眼內,包括賀晉言,沒有遮掩沒有懼避的默認自己是社團成員。

「噓!噓!」

此時場內所有忠青社的門生一同向賀晉言喝倒彩。


「忠青社?」甘健成對著手提電話說:「我從來也沒有與黑社會有任何糾紛,為什麼突然會找上來?」

「我也不知道啊甘先生,他們現在就在我們總部的大門前與一群警察對峙中。」

甘健成平靜的說:「有警察幫我看著,應該不會有事的。」說罷就將電話掛號。

此時甘健成才赫然發現,這片海中除了他這一首快艇之外,還有幾部快艇跟著他,他驚訝的問駕船人:「他們是幹什麼來的?」

駕船人低頭著沒有回答,令甘健成看不到他露出一副邪惡的笑臉。


「我再次警告你,你到底走不走?」賀晉言喝道。

蔡偉雄不屑的把耳伸過去賀晉言的嘴前道:「你說什麼啊?搞震音?小角色,你算老幾啊?叫我走?」說到這裡他雙手叉著腰間目中無人的說:「你沒空可以走先。」

「不離開啊?好。」賀晉言說罷就向身後的警員說:「這裡的人非法聚會,全部人都捉回警署。」賀晉言一聲令下後,所有在場的警員都湧上前,拉住蔡偉雄等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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